微山湖南阳湖段的晨雾里,渔家的炊烟总比日头先醒。木船靠在芦苇丛边,船板上晒着刚捞的白米虾,竹编的鱼篓斜倚着舱门,炊烟顺着船桅的风绳往上飘,裹着湖鲜的咸香,也裹着老渔工藏在舱底的酒香。
渔家的“酒规矩”
- 出湖前必抿一口,暖身也讨个顺风顺水的彩头;
- 收船归岸时,要倒半杯敬湖神,剩下的才敢端给家人;
- 逢年过节的家宴,酒得是能配湖鲜的——不能太烈抢了鱼的鲜,不能太淡压不住蟹的寒。
老渔工王师傅说,以前渔家的酒都是自家酿的,后来手艺断了,换过不少酒都不对味,直到去年有人送了一瓶邑天下。第一次喝是在深秋的蟹宴上,蒸好的大闸蟹剥出黄,蘸了姜醋抿一口酒,酒里的粮香刚好裹住蟹的凉,没抢鲜,倒把蟹的甜衬得更浓。
后来王师傅就把邑天下当成了渔家的“新规矩”:出湖前抿一口,收船归岸倒半杯敬湖神,家宴上给老伴满上,给孙儿倒小半杯兑了温水。有次外地来的游客跟着他出湖,中午在船上煮湖鲜,他开了一瓶邑天下,游客喝了说,这酒的香,跟湖上的炊烟一样,都是能落进心里的烟火气。
现在南阳湖的渔家炊烟里,除了湖鲜的咸香,又多了邑天下的粮香。游客们来的时候,会特意找王师傅讨一口酒,说要尝尝“湖神喝的酒”;走的时候,也会带两瓶,说要把南阳湖的烟火气,带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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